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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村孤笠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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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精神世界的流浪汉,一个现实生活里的盲流,衣食无着。半篷荒草度光阴,一身正气染春秋。 别惹我,我很诚实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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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读戈壁(原创)  

2008-11-10 07:26:55|  分类: 情满田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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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再读戈壁(原创) - 荒村孤笠 - 荒村孤笠的博客

  以前只知道花红柳绿是美, 层峦叠嶂是美,到了大漠戈壁自己才领悟到,那更是一种涤荡心灵的美。

  不到戈壁滩,不懂得人的渺小。从库尔勒到与之相邻的吐鲁番,平均100多公里的时速,整整跑了14多个小时。这要在内地,这样紧挨着的两个地市最多两三个小时就足够了。奔驰在戈壁滩上,那种空旷的美、苍凉的美,仿佛一下子打开了心胸。想象中的戈壁滩,也许除了沙石荒滩再没有什么。其实不然。一路走来,浩瀚的戈壁,有一马平川的荒滩,有连绵起伏的沙丘,更有鬼斧神工的雅丹地貌。一眼望不到边的旷野,地貌景致让人惊叹不已,有的遍布奇形怪状的砾石,有的则生长着一蓬蓬半死不活的沙棘。沿路栽植的一排排白杨,也都打着戈壁的印记。也许是为了减少水分的散失,树冠并不是内地的伞形或者心形,而是收拢枝叶直刺青天。不走进大漠戈壁,真的不知道人的渺小,立在远远的沙棘旁撒泡尿,咋眼一看,自己就是一枚微不足道的沙粒。

  不到戈壁滩,体会不到生命的脆弱。渺无人烟的戈壁大漠死一般的静寂,蜿蜒的柏油路,偶尔有几辆车驶过,远远望去,好像甲壳虫爬行在一条干死的蚯蚓上。日近中午,大地就跟着了火一样,到处翻滚着热浪,那种感受,简直就是一种炙烤。无边无际的戈壁滩,看不到一点生息,就连遐想中的骆驼也没有任何踪迹。此时,也许谁都会心生一种凄凉。可当你遥望戈壁深处,你会发现,天地间忽然现出一片闪烁着晶莹的海子,透明的、银色的波浪跃动在山树之间。整个大漠戈壁到处充满了生机。也许你会认为这是痴人说梦,是作者的幻觉,你错了,这就是戈壁滩上真实的海市蜃楼。我跟同车的朋友开了几句玩笑,谁如果沾花惹草,谁如果红杏出墙,就把他或她扔在这千里戈壁,或许以后就再没有人敢夹着尾巴偷酒喝了。人的生命是脆弱的,人定胜天说的只是一种勇气,人改造环境,环境改变人。一个朋友开玩笑地设想,如果把一对相差很大、现实中根本走不到一起的男女,放进这进得去出不来的戈壁大漠中,给他们吃,给他们喝,也许用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成为生死相依的恋人。

  不到戈壁滩,或许真的不懂适者生存的法则。无论是活着千年不死,死了千年不倒,倒了千年不朽的胡杨,还是耐盐碱、耐干旱、滴水成荫的沙棘,都是顺应了自然,自然才容留了它们。它们忍受了自然的残酷,同样,自然的残酷也护佑了它们,使它们幸免了人类的破坏,幸免了文明的侵袭。有得即有失,适者生存。有爱的萌芽,必然就有爱的枯萎。这就是再自然不过的自然。

  走过大漠戈壁,只留下这些惨淡的记忆。而今再读戈壁,只想矫正自己生命的足迹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2008年11月10于家中,荒村孤笠草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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