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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村孤笠的博客

给自己一点自由,让心去跳个舞......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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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一个精神世界的流浪汉,一个现实生活里的盲流,衣食无着。半篷荒草度光阴,一身正气染春秋。 别惹我,我很诚实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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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梦醒(原创)  

2008-05-24 08:07:15|  分类: 酸枣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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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水哥大我六岁,人长的很白净,虽然算不上英俊,那气质,却很有男人的味道,一言一行透出的,既有知识男人的文雅,更有老爷们的大男人豪气。

     第一次与水哥相识,我就着迷的不行,虽然自己已经三十岁出头了,那时刻,心里的感觉比初恋时还强烈。

     那是一次新老同事的节日聚会,水哥是被爱人硬拉来的。他爱人是我以前的同事。当自己被介绍给水哥时,水哥的爱人依偎在水哥的身边,幸福和骄傲写在脸上。聚会的整个晚上,我的心一直跳的厉害,越是这样,自己就越不自然,席间忍不住偷偷看水哥几眼,每一次脸上都象着了火一样,幸好有半杯红酒掩饰,不然真怕同事看出端倪。有一次,跟水哥的目光碰到了一起,我有些失态,他也象被灼伤了一样,迅速躲开了我呆滞的眼睛。

     心灵的感应是十分微妙的,席间,我和水哥虽然没有几句话的交流,但直觉告诉彼此,我们的心动了。说来也巧,这年五月,系统组织到海南考察学习,本来不是一个单位的水哥,却和我同行。团里一共20来个人,大多来自不同的单位,相互之间认识的不多,这方便了我和水哥的来往和交流。上车了,我俩挨着坐;下车了,我们一起走。水哥的袜子、衬衣脏了,我帮他洗;大包小包的行李,水哥帮我拎着。很多时候,旅游车的座椅被阳光烤的象小火炉,水哥总是先用湿毛巾降温后再让我坐下。傍晚,我和水哥躲开团队,脱光了脚丫在海边漫步,脚下是柔柔的沙滩,迎面是潮潮的海风。我们尽情地在温暖的海水里游泳、嬉戏,情感也随着交流的深入迅速升温。离开海南前的那天晚上,我们住到了一起,不是在宾馆,而是在海滨的浴场。

     回到家,我们虽然没有了在海南时的纵情浪漫,却依然保持着非常密切的联系。为了不给彼此的家庭生活带来影响,我们约定了联系的时间和方式,每周至少见面一次,一旦几天接不到水哥的电话,自己就会神不守舍。这样的幸福时光,就在这样的魂牵梦绕中流逝。今年2月,水哥告诉我,他最近身体不舒服,胃口也很不好,右肋下隐隐的疼痛越来越明显。当时,我还想,水哥那么棒的身体不会有什么事的,可能最近应酬多的原因。可仅仅过了才两天,水哥的爱人告诉我,水哥的病情确诊了——肝癌。我一下子就蒙了,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?我有些失态地问水哥的爱人,他病成这样,你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察觉呢?水哥的爱人泣不成声,他患有乙肝已经多年了,为了俺这个家,他一天到晚忙在外面,为他身体的事,我没少跟他唠叨,可他就是不听。就是查病的前一晚上,他还因为加班一夜没顾上回家。听了这话,我无地自容,水哥的爱人怎么会知道,那一夜水哥就跟我在一起。

     水哥得了绝症,虽然他有乙肝的事一直瞒着我,可我不恨他,他一个临走的人了,说啥我也要陪他度过人生的最后时光。第二天,我做了水哥最爱吃的绿豆八宝粥来到医院。刚走到病房前,忽然听到水哥的床前有女孩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 从女孩与水哥说话的语气里,女人特有的敏感告诉我,他俩的关系既非亲情也非一般的朋友。我从门缝悄悄地看进去,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四、五岁的漂亮女孩,她握着水哥的手,侧过来的脸上依然挂着泪珠。

     此时的我,心里就象打碎了五味瓶。在他们的谈话中,听出他跟女孩已经认识两年多了,而且跟女孩已经有了一个八个月的孩子,女孩一直盼着与他光明正大地走到一起。

     有几回冲动,自己几乎要冲进病房,真想当着女孩的面把他这个伪君子剥个精光,让仍然被欺骗的女孩清醒。可是我做不到,也许是因为他现在病入膏肓的样子。

     走出医院的大门,我就象一棵落尽枝叶的枯树,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摇晃着。我对不起自己的老公,对不起爱水的妻子,同时也深深地伤害了自己。

     男人,女人,到底是谁的错?

      (2008年5月24日于家中,荒村孤笠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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